“肖书记说的是,只要检察院能秉公办事,不矫枉过正,那最好。”
肖抗战觉得冯喆话里有话,问:“你这怎么讲?”
冯喆表面上犹豫了一下,说了之前自己曾经被检察院的赵兴云和郝爱民抓起来问话的事情,肖抗战一听皱了眉:“竟然还有这事?那好,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问一下。”
有了肖抗战的过问,事情变得简单起来,一会检察院的许检察长就到了肖抗战这里,许检察长对着冯喆说:“几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渎职吗,刚刚够得上。冯部长是什么意见?”
冯喆正要说话,肖抗战的电话响了,肖抗战要出去一下,冯喆就说和许检察长去检察院详细的谈。
但是离开了肖抗战那里冯喆并没有和许检察长去检察院,而是将人带到了电视台里面的小会议室,这个小会议室装修的十分雅致,叶选明派两个青春美貌的女工作人员端上了时令水果,又泡了好茶,落座之后,许检察长说你们宣传部门真是有钱,这里的东西我只在电视节目中看到过,冯喆笑说:“河里的螃蟹都有夹(家),许检察长那里的风格和宣传部门的自然不同,更令人心生肃穆,这也说明了检察长和我们宣传部门之间的联系不多,这在今后要改善。”
冯喆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就是不提汽车的事情,许检察长心里明白,说:“肖书记都发话了,不查也不行,我看,要将这事整明白,恐怕只有去首都见见军事法庭的那些人了。”
叶选明一听就看着冯喆,冯喆心说见什么军事法庭的人,你一来就说检察院不比这里,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去首都转悠一下。
大盖帽大盖帽,吃完了原告吃被告,正好,自己趁着这个机会暂时离开梅山、离开那些个和自己纠缠不清的香菇大棚塑料薄膜。
电视台被问话的人先被检察院放了出来,冯喆将工作做了安排,和叶选明以及检察院的几个主要领导从省里坐飞机腾空而起,去了首都。
来到了京城,县一级的官就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大海里一样,丝毫不起眼。
此时夏意正浓,景色无限,在祖国的心脏地带果然就欣赏到了一些别处不曾有的风光,光是满大街的靓女露胳膊露腿风姿绰绝的模样就让许检察长说就凭这真让自己这些土包子眼花缭乱。
一行人到了京城之后,先被冯喆安排着四处游览了一番,吃吃喝喝,然后再每人发了几千块的“劳务费”——自行采购,这样一晃荡,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过去了,许检察长到底还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带人去了解放军总后勤部。
但是许检察长很气丧,到了那里连总后勤部的大门都进不去——人家根本不予理会。
一个副处级的人到了这里真是感觉自己太渺小了,然后又到了那个军事法庭,但得到的答复是“无可奉告”。
折腾了一圈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许检察长在晚上的酒桌上对冯喆说:“军事法院是怕家丑外扬,不愿意声张,不过,我们的案子总是走了程序的,算是可以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