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忘记。”苏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不让苏悦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所以呀，你无端在我面前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话，我这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三皇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苏悦见苏清低着头，但是手上端着的茶水，却开始颤动起来。

她只当是苏清紧张，于是故意说了句调笑的话。

“小姐，你……”苏清听到这，自然也想到二人小时候的种种，以及自己在二小姐旁边这段日子，并未受到二小姐的亏待。

“苏清，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苏悦没看到想象中苏清的破涕而笑，反而在烛火的映照下，看到她滴落两滴泪水。

“小姐，我对不起你。”苏清这时，才抬起头，眸子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的小姐，一直对自己如姐姐一般，从来不会苛责自己，甚至有什么好的东西，也会给她。

她之前，怎么就生出帮二皇子害小姐的想法。

“清儿，你……”苏悦看着此时已经满脸泪水的苏清，再察觉不到不对劲，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小姐，是这样的……”随后，苏清将二皇子如何救自己，以及如何向自己告白，还有让自己下药的事，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了苏悦。

因为信息太多，加上苏清有些紧张，说的话也是前言不着后语，不过好在苏悦还是理解了她的话。

“清儿，你如此明明白白告诉我，可知失去了做通房丫头的机会？甚至，后面可能如二皇子所说，抬你当侧妃，你真的不心动？”

苏悦端着茶水，侧鼻闻了一下，果然是没有什么特殊气味，要不是苏清主动告知，那自己可能真的喝了这杯茶水。

“小姐，刚刚二皇子和我说的时候，奴婢的确心动过，但是，做人要有良心，小姐对我这么好，我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害了小姐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