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迁的脸色变了又变,嫌弃的丢到一边,“你养一只男的在家?”
季清棠纠正道:“它是公的,而且做了绝育手术。”
“那也不行。”
季清棠被无理取闹的沈迁搞得头疼,“你没事就回自己家吧,现在咱也没有工作上的联系,就是新邻居的关系。”
把沈迁推到门口,关上门。
沈迁摸了摸脸上的红色创可贴,舌头抵住上颚,嘴角上扬。
国庆节假期,时柒都在想怎么给顾寒深过二十九岁的生日,最后还是在林北柠的骚扰下,同意了她来星河湾商讨的建议。
林北柠好像是社交天花板的顶流,笑眯眯的和管家打了招呼,进来之后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时柒,“柒柒姐,院子里的玫瑰花太好看了!”
“姐夫呢?”
“在公司。”时柒懒洋洋的说。
林北柠坐到时柒旁边,“假期还在加班啊。”
“你快说,说完就可以走了。”
“我觉得那天你可以换上漂亮的裙子,晚上布置一下,然后给姐夫拉个曲子。”
这个好像特效好像已经用过了。
林北柠看着客厅后面的那面墙,空荡荡的,一般人都会在这里挂一个名画,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柒柒姐,这里你们为什么不挂点东西?”
时柒抬眼看过去,看着空荡荡的墙,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激动的双手鼓掌,摸摸林北柠的脑袋。
“我知道了!!”
“那天的时候我要和顾寒深一起去拍婚纱照。”
林北柠感到惊讶,竟然结婚五年都没有一张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