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亭子,是公主建的?”
高夫人没有忽略这新建的亭子。
“嗯。这是碑亭。为了那些保定州百姓安乐战死的将士所建。”
听到这话,高夫人肃然起敬。
退了一步躬身道,“公主大义!”
“不过是立个碑而已,哪来的大义。你呀,跟我说话不必这般。
我建这个碑亭,只是不想让那些战死的将士无名无姓,他们值得被记住。
同时,也是想告诉三州的将士,就算有一日他们为国为家战死,除了他们的家人,也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
他们不会白死。
昔年,燕昭王筑黄金台,为招贤纳士。如今我建这碑亭,是记我定州英雄豪杰。”
冬日的冷风呼呼地刮着。
本来心情很糟糕的高夫人听完了这番话,却觉得浑身都通畅了。
定州海战多年,死了的将士不知几何,却从未有人建碑以记之。
这不只是大义,这更是民心。
初夏那场大战后,四公主自掏腰包给战死的将士发放抚恤,后又用皇帝给她个人的赏赐,改为给将士的抚恤。
甚至连战死将士遗属的生计,她都考虑周全。
这是稳军心。
而民心,她只是把查抄的部分赃物,还给了曾被海寇劫掠的商户,就足够赢得了好名声。
军心有了,民心有了,如今再建这碑亭,那便是给定州百姓安了魂。
这样的四公主,确实心思深沉,但沉在为民做事,为民所想。
“公主思虑周全。有这些战死将士的魂魄归于此处,定州海防,定然固若金汤。”
高夫人是由衷夸赞。
“碑亭不过是个死物,没那个些作用。不过,建这个碑亭确实是有些目的。
阵亡将士的名字自然都要刻于碑上,我也请了贺大人撰写碑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