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来没被人热烈喜欢过的人,内心都是这么渴望的。
云琅是,而沈洪年也是。
“我......”云琅不擅于说这样的情话,她不像蒋安澜,张嘴就能来。
其实,之前的时候,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过很多情事经历,所以才能把那些喜欢随口脱出。
原来,他是因为太渴望有人喜欢,太渴望喜欢的人能回应自己,所以才情不自禁。
“我还是想生个自己的孩子,生个你的孩子......”
她埋下了头,这也是她前世的执念。
“咱们公主才十六,日子还长,最多以后我再勤奋一些,公主一定能心想事成。现在,很晚了,我抱公主去休息。”
蒋安澜回来时提着心、吊着胆星夜兼程,这一刻人在怀里,怀里人的心也在他这里,他才得以踏实和满足。
孩子算什么呢?
他若是想要孩子,早就能有一堆孩子。
他心里缺的不是孩子,是那个能视自己为心中唯一的女人。
如今得到了,就算是天塌下来,又何妨。
今夜,他拥着美人入睡,身心都满足无比,连睡梦里都带着微笑。
就好像一直笼罩在他心头十余年的雾霾,从此不见,日后都是朗朗晴空。
云琅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摸了摸身侧,似乎没了那个男人的余温。
难道昨夜是做梦?
但她明明在书房,还是连在书房提笔写信,也是做梦?
如果真的是梦,那个梦对蒋安澜来说,也太糟糕了。
她唤了一声‘莲秀’,莲秀便端了热水进屋,伺候她洗漱。
对镜梳妆时,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憔悴,她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
“给我化个明艳一点的妆吧。”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一会儿要出门一趟,出去走走逛逛,让心情好一些。
“公主无论什么妆容都好看。”
莲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引得公主如此难过伤心,她一直很自责,却又实在不知如何安慰,这两日伺候也都小心得很。
“一会儿你让陈平......算了,叫张叔备车吧。”
“公主要去哪里?”
听闻这话,云琅顿时回过头去,就见蒋安澜缓步进来。
莲秀瞧见了,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怎么......”原来昨晚不是梦呀。
她突然眼睛就红了,起身就扑进了男人怀里。
蒋安澜把人紧紧抱着,轻轻拍着后背,“怎么了,是醒了之后没瞧见我,以为自己做梦了吗?”
云琅在他怀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