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在黄州住了几日,因着要学武这事,每天一大早就被蒋安澜给抓起来练腿。
她已经扎了好几天马步,虽然每天坚持的时间能更长一些,但用蒋安澜的话说,还早着呢。
三个月是基本。
想着要扎三个月马步,云琅就觉得双腿肯定会废了。
这会儿坐在树荫下休息,额前的头发有些湿,莲秀递上了茶水。
“公主,咱们能不能不扎这个马步。驸马倒是半点不心疼公主,每次都那么凶。”
“嗯......”
云琅就这么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莲秀的话。
陈平在旁边安静看着,心里想,将军哪里算凶啊,小丫头那是没看见过他们将军凶的时候。
“陈平,你这身武艺练了多久?”
云琅突然看向陈平。
“好几年吧。”陈平如实答道。
“那我完了......”云琅非常挫败的样子,瘫软在椅子上。
陈平走过来蹲下身,笑着看向云琅,“公主聪明,肯定学得更快,要不了几年。”
“你哄我!”云琅直接戳穿他的话。
“不敢哄公主。只是觉得,公主不必非得学将军那一套。”
云琅坐起身子来,有了兴趣,“怎么说?”
“将军练的是上阵打仗,生死对战,讲究的是重力道,一击必中,招式也好,目的也罢,都与公主所求不同。
公主求的是危急之时的自保,那更应该以巧取胜,以求出其不意。”
云琅越听越有兴致,陈平也越说越来劲。
这几天,云琅天天扎马步,陈平在旁边看着,那也不是白看的。
公主站得累人,站得辛苦,他也在旁边心疼着呢。
所以,心里也没少替公主打算。
他夜里不睡觉,用自己所学,还有从前与人交过手的那些的招式,琢磨出一套还不太成熟的,但可能适合云琅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