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未再提及请冯参出山之事。
贺战以病为由,闭门谢客,其实她就看出来,端王妃绝不想参与到任何与夺嫡相关的人事里去。
今日出宫的时候,送她出来的宫人还提醒了一句:四公主,端王妃进宫见过皇上。
为什么见皇上,无非就是不想让贺战去定州。
不用说,在她上次拜访栖梧山庄之后,端王妃肯定也与女儿、女婿通过气了。
所以,这一次来,她半字不提请冯参出山的事。
本来,这也不在她的计划之内,要是没那个尾巴跟着,她这会儿见完了赵羽该陪着兰儿读书写字。
“看你晚膳没吃几口,心情不好?”
长公主来时,见云琅在凉亭里发呆,便让人去拿些糕点过来。
云琅坐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见到长公主,也没有起身,只是懒懒应了一句,“一大早就被父皇叫去宫里,这会儿有点困了。”
“皇上叫你去做什么?”
长公主顺着她的话往下问,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定州无法无天,让人给参了,去挨骂的。”云琅笑说。
“沈洪年刚回京就参过你无法无天,你也不是头一回了。
不过,我倒是听说,你四公主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还给沈洪年许了定州知府的官。
我瞧着,那沈洪年,长得也俊俏,你该不是被美色所迷了吧?”
长公主故意打趣她。
云琅长叹了一口气,“姑母说得没错,沈洪年确实俊俏,这京城的男子,不,云琅这辈子见过的男子里,恐怕也没谁比沈洪年更好看了。
可惜,他要做云琅的姐夫了。”
长公主瞧她那一脸惋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蒋安澜长什么样,长公主是见过的。
年纪大,长得也丑,而且还是个武夫,确实没法跟探花郎比。
“乐瑶那丫头要知道你打她驸马的主意,还不得咬死你。”
长公主轻轻摇着扇,顺着她说些闲话。
“姑母,”云琅突然坐直了身子,一副正经的模样,“你看啊,当初父皇是有意把乐瑶姐姐指给蒋安澜。
要不是我手贱,把她给拽到水里,她落下了病,当时不宜远嫁,这才让我这个犯了错的给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