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朝。
长公主身着朝服迈步上了朝堂。
按大乾的规矩,公主非诏,不得入朝堂,但长公主除外。
长公主的爵位堪比诸侯王。
她虽不是先皇后嫡出,但因下嫁镇北侯世子,稳固了北方,先帝亲封她为长公主。
她是可以入朝议政的。
而今天,长公主入朝,并非议政。
众臣见长公主入朝,都有些意外,不免窃窃私语。
“长姐入朝,可有正事?”
“回皇上,臣今日入朝,只为一事。”
皇帝不太想这时候看到自己这位长姐,知道她应该是得了镇北侯请封世孙一事。
但这件事,他还未做决断。
也不宜拿到朝堂上来的讨论。
所以,此刻皇帝的脸色不太好看,“长姐,若是家事,等下朝了,与朕慢慢说便是。这里是商议政事的地方,长姐还是先行退下。”
“皇上,臣既入朝,自是政事。臣的儿子乃镇北侯之嫡孙,本也当是当之无愧的镇北侯世孙,却被奸人害死。臣如今才得知真相,请皇上为臣做主!”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议论之声更大了些。
姚尚书侧目看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长公主,藏于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那贵妃妹妹曾与他说过,长公主之子确是死于镇北侯宠妾之手。
但这件事,是有镇北侯默许的。
长公主回京多日,在镇北侯刚派人进京上书立世孙之时,长公主就到朝堂上告状,不难猜背后早有人布局。
“父亲!”
姚尚书轻轻唤了一声站在他前面的姚太傅。
姚太傅微微侧头,只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睛,姚尚书便没有再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