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房间里,气氛与楼下截然不同。
裴嘉楠坐在床上,背对着赵小健,默不作声地整理着两人的行李。
他将衣物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件件抚平,再挂进衣柜,动作缓慢而一丝不苟,仿佛这重复的机械劳作是唯一能理顺他心头那团乱麻的方式。
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用力抹平,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纷乱。
赵小健则四仰八叉地瘫在另一张床上,怀里搂着个软枕,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哎,师父,”
他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支起脑袋,眼神里闪烁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你说……楼下那两位,现在……正干啥呢?”
裴嘉楠的后背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将手中那件外套的衣领捋了又捋。
赵小健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往下分析,语气越发暧昧,
“雁鸣哥看着是病了,但也没电话里说的那么惨嘛?这精神头,一见石榴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那个腻歪啊。我看啊,怕是啥正事都耽误不了……啧啧,石榴姐这简直是羊入虎口啊……”
“你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