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沉得住气,对着身后的两个保镖说:“你们出去等着吧,我和嫂子要单独吃饭。”
保镖们顺从,出去了,顺便把门关上。
陆晚晚冲着安宁露出微笑,神情看上去很淡定,坐下的时候,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问:“嫂子,你没点菜吗?”
“我们是谈话,点菜浪费。”安宁开门见山,不想拐外抹角,问:“我想周时晏前段时间肯定问过你关于保温盒里的花生碎的事情,但他没有给我解释,叫我自己找你解决这件事,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听见这话的陆晚晚明显露出震惊的表情。
换做以前的话,周时晏肯定会帮她解决的,这次怎么会......
她狐疑地眯了下眼,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见她的反应,安宁言语讥诮:“你该不会我是故意拿这种幌子和你说的吧。”
陆晚晚故作平静道:“嫂子,我好像没听明白。”
安宁没在意她听不听得懂,因为她知道陆晚晚在装傻。她则是说:“晚上本该我在周宅吃饭,但我和周时晏说过今晚要和你单独吃饭,不信的话,你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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