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司机车门,“叔叔叔叔叔,快跑快跑。”
司机不明所以,但那么紧急情况下,他还是先发动车。
江尘御和苏凛言站在一起,“二哥,闲闲怎么了?”
江尘御看着台阶上下来的姐妹俩,“估计该挨揍了吧。”
睡醒了,下楼了,开始吃饭梳头发赶紧去学校吧!
古小暖扎小辫儿时,又动了给女儿剪头发的念头。
上午课间操,江定闲被俩姑姑挤着揍,关山月一开始没看明白,再一看,懂了。“加我一个!”
“哼,闲闲,你竟然用大嘎嘎的来电骗我们起床。”糯儿生气了。
江定闲:“用别的我也没办法同时喊醒你俩啊。”
只有早上江定闲进门扯着嗓子的那一声:“我叔叔来电话了,你们大嘎嘎……”
话都没说完,那姐妹俩跟打鸡血似的,一瞬间都坐起来看着他,江定闲说了句:“卧槽,”
转身就跑。
糯糯现在思念江天祉,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个习惯真可怕,甚至,都不期待能接到电话了。
然而,正是在她已经放弃期待,寻常日子里,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江总瞳孔收缩,拿着手机朝外走,“你们继续,寻南主持。”
接通电话,“儿子,”
“爸,啥也别说,我白爹的尾巴骨留着,我明年回去,我非要亲自动手!”
江总:“……”
老咖要磋磨他们,目的是达到了。但同时……麻烦也给他们找上门了。“颁奖典礼,这个变态折磨环节的缔造者不过来,我不领奖。”
姓白的,来吧!来接受自己宝贝大儿子的审判吧!
江天祉身上也都有了伤,从小到大,这算是头一回。
能让虎哥受伤的,少有人在。这次,虎哥挂踩了。
“伤哪儿了?重不重?”江尘御问:“跟爸说说。”
几人回到营地,又伤又残的,熊少捆着一条胳膊,单手就冲上去抱着几个队长打了起来,显然没打过。
土拨鼠的腿也受伤了,他哭起来,觉得自己落下病根,到时候就没办法继续签下一期了。
他的死对头鸽子也跑过来看他了,然后追过去问医护,“土拨鼠的腿能保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