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晓真的愿意听我说以后吗?”
“这是当然。”
秦暮晓求之不得。
牧远鸣垂下眼帘,犹豫了半晌,还是与秦暮晓说了下月初他将会拍卖自己初夜的事,言下之意,他希望那天秦暮晓能出价把他买下。
说完这些,牧远鸣羞红了脸,他知道自己主动去问会掉了身价,若是秦暮晓还不同意的话,那便是自取其辱了。
“我…我自知暮晓是一名侠客,就像那天上自由的鸟,从不在同一处停留太久,跟你说这些也并不是想让你为难,若有冒犯之处,我收回便是,还望你莫要生气,相识的这两天里我也该知足了。”
这话说的别扭,更带着几分期盼,几分不安,还有几分难以启齿,古人说话总要这般一句真三句补的,不管如何也要为自己留个体面,牧远鸣亦是如此,他身在这春风楼中,本就因身份而卑微,能与秦暮晓说这些已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了。
果不其然,牧远鸣随即觉得自己是否太过急切,不由面色发白起来,毕竟他与秦暮晓才第二次相见,就要对方买下他的初夜,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只是他实在怕秦暮晓那日不会来。
话已出口,是收不回来的了,牧远鸣语带哽咽。
“我自知自己的相貌不为多数女子喜爱,那日多半也不会有人与你相争的,更不会花费太多的银两,可否…”
他低声说道,整个人像是已经低到了尘土里,心中的悲凉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去,就在这绝望之际,一双手虚扶着他的胳膊,让他错愕,随即对上了一双坦荡认真的双眸。
“明玉何必妄自菲薄?要我看,明玉长的不比那楼里的占星公子差上半分。”
占星?那可是爹爹极为重视的,扬言要将其培养成下一任花魁的,他何德何能能与占星相比呢?牧远鸣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出了草原以后,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夸过他的相貌。
将眼前呆愣的人儿揽入怀中,秦暮晓轻声说道:
“这世间本就多彩,多的是各种各样的人,我反而觉得,随意定义他人或自己,就过于浅薄了,明玉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