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七马也是机灵,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以后马场的盈利,七成都上交给太子妃您。”
“好,只是不能以太子的名义开放马场。”
“是是是。”
苏亦行这一通敲打,不仅增加了进项,还白得了几匹千里马。看完了马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她乘着马车,正往回行驶。半道上忽然停了下来。不一会儿苏亦行听到了司南的呼喝声:“何人如此大胆?速速让开!”
“你是哪家的奴才,好大的派头。这条路明明是我先行的,为何要我让开?”
苏亦行听着这声音十分耳熟,掀开了车帘唤道:“四哥?”
苏秋昀愣了一下,原本还有些愠怒的脸上满是欣喜。他刚要策马上前,便被御林军拦住了。苏秋昀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去,拱手拜了拜,这才道:“行儿,你怎么在此处?”
苏亦行抬了抬手,示意御林军退下。自己探身出来,司南立刻上前来搬下了脚踏。苏亦行下了马车,瞧见苏秋昀还跟了一群人,不知在运送什么,上面都蒙着布。
“那些是什么?”
“那是从家中运来的。”
“爹娘不是客居舅舅府上么?如今搬了这么多东西来——”
苏秋昀笑道:“前些时日,爹娘在京城看中了一处宅子,便买了下来。咱们要有新家啦!”
苏亦行声道:“家中银两够么?”
“怎么,你想补贴娘家?”
“那怎么可能!施氏才因为贪墨银钱入了刑部,我怎会如此愚蠢步她后尘?”
“逗你的。咱们家又不缺钱。”
“以前是不缺,可京城物价不比三川州。买宅子,是不是很吃力?”
苏秋昀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爹爹两袖清风,定然买不起宅子?”
“难道不是么?”
苏亦行印象之中,她爹爹的俸禄也就一个月二十贯。只是听爹娘有些田产,所以苏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富足。她以前随娘亲管家,娘亲虽然不什么,但开源节流种种举措她是看在眼里的。
若非是似东宫一般的境地,娘亲怎会想那么多法子省钱呢?
苏亦行也怕三哥这是打肿脸充胖子,便低声道:“实在不行,你就和二哥趁大哥不在的时候,把他的字画给偷了。我记得大哥年少成名,字画还是很值钱的。时候二哥就偷过一幅,买了上百两呢。”
“后来钱也没收了,人还被大哥揍得一个月下不霖。这种事儿,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