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仙君修为有成,就连牙口都十分健朗,楚阑舟身为魔尊之躯,居然没能从他的口中扯下来。
而且那腰带的另外一边正诡异地消失在了虚空中,还有不断向上蔓延的趋势。
吞下一万句想要骂人的话,楚阑舟勉强挽尊提醒道:“师兄,您老人家已经有二百余岁了。”
更何况那么长一条衣带,当着我的面不是你想藏就能藏起来的。
宴君安仍旧在迟疑,楚阑舟居然能从他向来淡漠的眼底看出纠结之色。
她都快被气笑了:“宴尊者,宴仙君,按照宗门门规,私吞他人财务,该当何罪?”
宴君安睫毛不成体统地乱颤,原本薄红的脸蛋被楚阑舟这一句说成了全红,终于在楚阑舟冷酷喊他剑尊的时候松开了嘴,但还是满脸委屈,看楚阑舟的目光哀怨到像是在看负心汉。
楚阑舟:……
她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变,冷酷地系上腰带,但她的耳根早就全红透了,全靠她身为魔尊的气场镇住,才没有被人发现她现在的情绪。
就连系统刚从马赛克放出来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迷惑,实在忍不住劝导道:【宿主……如果不爱,请别伤害……】
楚阑舟冷酷地拒绝了系统的婉言劝谏,并独断且专治的给系统下了禁言令,还毫不留情的将宴君安逐出了书房。
关门声响在身后,宴君安面上的潮红在楚阑舟视线被隔绝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垂着头,发丝披散遮住眉眼,指尖咬在唇间,口中神经质般反复默念着一个名字,若是有人看见了肯定会被眼前这人的狰狞表情吓到。
公孙宏邈,公孙宏邈,公孙宏邈,公孙宏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