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问的话像是冰霜落入江洛的耳里,他轻轻地落在地上,足涌血海,“拯救世界?拯救杀神?”
乾元剑横在该隐的脖子上,“你们也配拯救本座?”
“哈哈哈哈,杀了我又能如何?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你是灾星的天命!”该隐知道自己不得好死,干脆摆烂,破口大骂,“江洛你杀了那么多人,手下白骨累累,仙,妖,魔都被你杀得快断绝了,你他娘的就是一个怪物,说我们是贱畜,你这样子和牲畜有........”
“咔嚓——”
剑光忽闪,该隐的下巴被整整齐齐的切断。
“本座想杀人,那就杀了。”江洛眼神逐渐疯魔,“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有何区别?只需你们杀我,吃我的肉,弑神之后解除咒印,就不许我反杀?”
“咔嚓——”
江洛又是一剑。
这一次,斩断的是该隐的手臂。
猩红的血水喷在他白皙的脸上,江洛骨子里的残忍被激发出来,“强者为尊,你要是有本事,就杀了我,败者没资格叽叽歪歪。”
“咔嚓——”
一剑,一剑,又一剑。
江洛像杀牛宰羊一样残忍的将该隐的肉体斩得支离破碎,而后抓住他想要逃窜的魂魄,“你逃不了。”
——你逃不了。
这个四个字就像死神的召唤,该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结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乾元剑一片一片的削掉魂魄。
疼,好疼。
好疼!!!
直击灵魂的痛苦潮涌而来,痛感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极致的痛苦让他想自爆,轻轻松松的死去都做不到。
“阿爸!崽崽来啦!”
金团奶声奶气的喊着江洛,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冲到江洛身边。
“邪恶的灵魂。”它捧着一口沸腾的油锅,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崽崽想吃油炸灵魂片。”
它刚在一直在加热大油锅,等的就是这一刻。